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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印度、加尔各答每天分泌出来的绝望生活
玛格丽特•杜拉斯
再怎么偏僻,杰瑟梅尔毕竟是一座旅游城市,从某种程度来讲,它已经变成了一座经过后台装扮后再粉墨登场的表演城市。而我们想窥探一下真正的沙漠生活,于是驱车来到了50公里外的库里小村。
那是极其单调乏味的50公里,我们象是一头栽进了沙漠的深渊,车窗外除了荒凉,依旧是望不到尽头的荒凉。没有可以种植粮食的土地,没有遮挡烈日的大树,甚至连野生动物都不乐意光顾,而库里村和它的村民们,就生活在这片充满绝望的沙漠腹地中。
这是一种极其固执的生存,仿佛一棵需要光合作用才能生长的植物却非要在阴冷的山洞里扎根。这里的人们将生活的标准降低到了最底线的生存。但依旧没办法得到满足,因为他们所需求的,正是这里最稀缺的,那就是水。
一公里开外的一个小水潭是这里唯一的水源。妇女们每天都要提着大水桶徒步去水潭边打水。我们跟着在她们后面,穿过一边荒凉的墓地,走向了水潭。
我发誓,那决不是此生我看见过最脏的水,却绝对是我这一辈子看到过的还在被人使用的最脏的水。该怎么形容呢?如果把水潭等比例缩小的话,它就是一个雨水混浊着烂泥形成的一个水洼,而这却是她们不惜一趟趟走来,满满装回去,用来洗衣沐浴、甚至饮用的水。
与这种灰暗贫瘠的生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们在自家的土墙上画的壁画。那些满面笑容人物、欢快飞翔的鸟、茂盛生长的树木,那些毕加索式的画风,梵高一般的大胆用色,让观赏中的我又完全沉浸在另一个欢乐祥和美好的世界中,那仿佛是我从未到达过的世界。这里没有仇恨,没有自卑,没有抱怨,只有对生命的赞美和对生活的满足,那仿佛就是一幅幅对天堂的临摹。
单调的沙漠让他们看见了更多的色彩,而跟他们相比,我们,从不缺水缺粮缺穿缺钱的我们,却变成了生活的色盲。所以究竟,谁在靠着自己生活的地方每天分泌出来的绝望而生活?他们还是我们?
库里没有风景,却值得一看,因为它给每一个到访的都市人都上了一堂深动的哲学课:生活质量的高低,从来与挎的是不是LV包包无关。
三个汲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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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唯有献出生命,才能得到生命
印度名言
莫卧尔帝国的皇帝阿克巴将视线瞄准了北印度大陆上最后一块没有被征服的土地——拉贾斯坦邦。他知道这将是最难啃的一块骨头,因为他要面对的是拉其普特(RAJPUT)人。
莫卧尔帝国的统治者,是流淌着突厥血统的蒙古人,他们继承了祖先成吉思汗的强悍勇猛和征服欲,以所向披靡之势横扫了北印度,所到之处战无不胜,当地势力纷纷投降称臣。在印度土地上建立起了强大的外来统治王朝。
阿克巴的锐气在拉贾斯坦——这块印度次大陆唯一的一片沙漠——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挡住他的,不是肆虐的狂风或干旱的大地,而是世代居住在这里的拉其普特人。他们天生骁勇善战,强敌当前,不惜城毁人亡也决不低头。他们是真正的沙漠的王。
想要攻占邦里的任何一个城市都变得异常困难,因为每一个城市的民众都会誓死抵抗, 不战到最后一刻决不轻言放弃。有些城市被攻下了,但其他地方并没没有闻风而倒,依旧顽强抵抗。二十五年后,拉其普特地区的王公都已经投降战败了,但是,一位名叫普罗太普-辛格的王公仍旧在他的领地孤独地抵抗着,顶着大莫卧儿帝国的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攻击。
当阿克巴的军队打到杰瑟梅尔的时候,保卫战失败了,最后一个晚上,皇后和公主们带头,城堡内所有的妻子和女儿都进行沐浴,穿上她们最漂亮的莎丽,戴上她们最昂贵的首饰,用玫瑰水梳理秀发,在身上喷上香水。然后伴随着鼓点和圣歌,她们一个跟随一个踏入火中,为了不会在城堡失陷后被敌人羞辱,他们选择了自焚。
而当清晨来临,他们的丈夫和父亲擦干了悲愤的眼泪,拿起武器,最后一次冲了出去,用生命来捍卫尊严。
拉贾斯坦邦最终被征服了。当时信仰穆斯林的莫卧尔王朝制定了一条法规,印度教徒不许坐轿、骑象和携带武器,只有拉其普特人除外。这是为了收买他们的人心。
事实上,拉其普特人虽然失去了土地,但从来没有臣服过,他们依旧做着不懈地斗争。比起风沙,比起雄鹰,他们是真正的沙漠之王。他们让不可一世的阿可巴知道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比土地更难征服的,是人民的心和尊严。
在离杰瑟梅尔七公里一个叫巴达巴格的地方,躺着一代又一代杰瑟梅尔的国王、王后、王子或公主,高高山丘上密密麻麻的亭子,就是他们的衣冠冢,作为印度教徒的他们,死后火化,骨灰早就跟随着神圣的恒河流向了大海。
亭子金黄一色,屹立不倒,象是昂扬在沙漠中不屈的头颅。墓地的后面是一排现代的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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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这个相机,我要你包里那个帮我拍。
未知名的TUTU车司机
首先,我要郑重申明,我绝对不是为了显摆才带上立拍得去印度的。虽然它的个头大得确实有点夸张,而且立即就吐出照片的方式也确实有点出挑。但我带上它的原因,只是因为我喜欢拍立拍得。
在日本,没有人对我的相机产生过任何兴趣;在中国,也最多赚了一点路人的回头率。所以我欢天喜地带上了它和90张胶片奔向了印度,却没想到,在杰瑟梅尔小城成了“大事件”。
事情开始于一个名叫阿杜的男生,他是我们在杰瑟梅尔吃的第一顿饭时认识的,餐馆是他老爸开的,最多也就十二三岁的他在里面帮忙做服务生。他的不怕生、调皮和可爱,让初来驾到的我难以抵挡,于是自觉自愿掏出了立拍得,为他拍了一张照片。
阿杜拿到立等可取的相片,如获至宝,乐得屁颠屁颠地下楼了,等我们吃完结帐下楼,看见阿杜已经象供神一样把相片供了起来。
他开心我也开心,我也打算从这里开始我的立拍得拍摄。
但没想到才拍两张,就被两个小朋友盯上了,他们一路尾随,甩都甩不掉。眼睛直楞楞地就盯着我手上的相机,好象饿了许久终于又看见肉一样两眼发光。为了能让我为他们拍一张,他们使出了敌进我进,敌退我更进,敌疲我扰,敌不疲我也扰的死赖战术,甚至为我们充当引导,充当讲解。
结局是以我投降告终的,刚让他们俩并排站好,准备举起相机,谁知他们来了一句,“一定要拍腰以上的。”两位大哥,这是立拍得啊,没有zoom in zoom out的,远近大小只能凭感觉。果然,拍出的照片带到了一点点的裤子,两个人顿时露出不爽的表情,嚷嚷着还要再来一张。吓得我们仓皇而逃。
到了中心广场,漂亮的景色又让我情不自禁掏出了相机,快门一按,相片应声而出,人群也随之应声而聚拢过来。纷纷要求我为他们拍照送给他们。正在难以招架之际,几个人把我硬拉到一边,指着坐在一边的一位有腔调的警察大叔说:“他不可以拍他,除非你用这个相机拍一张送给他,他就可以拍他。”原来刚在哈佛拍了几张警察大叔,被他制止了,目的就是想要一张属于自己的立拍得。
从此以后,我学乖了,一般不再轻易把立拍得拿出来拍。如果实在想拍,就象做贼似的,以最快速度拿出来,咔嚓完了之后,立即放到包里,然后头埋在包里偷偷看拍出来的照片效果。
我以为这样就太平无事了。第二天,我们包了一辆TUTU车去城外参观,结束后下车,司机叫住了我们,以为他是要小费,他说可不可以帮我拍张照片。哈佛很乐意的举起了他非常高级的5D,谁知司机不乐意了,摇摇手说不是这个,然后指了指我的包里说,我要用那个相机帮我拍。
原来,我把它藏在包里也没用了,一个东方人有一架可以当场吐出照片的奇怪相机的消息,早就一传十、十传百,传遍了小城。
如果杰瑟梅尔有当地报纸的话,我差不多就是那几天的头条了。
难缠的小哥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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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愿望是, 我们的子孙将能欢迎你们的子孙来访问美丽的杰瑟梅尔城堡!
杰瑟梅尔城堡博物馆电子语音导游
很少有城市能象杰瑟梅尔一样,城里的每个建筑都有着非常精美的装饰,都象是一件弥足珍贵的艺术品。杰瑟梅尔其实不大,但正因为如此,给人以怎么都逛不完的感觉,就象是参观一个摆得满满当当的博物馆。
这种感觉当我们来到一户普通人家的三楼房顶,向四周眺望时,变得尤其强烈。触目之处,全都是雕工复杂的建筑顶部,有寺庙的,有宫殿的,更多的,是普通人家的。那是一种排山倒海的呈现方式,让人突然会有视觉无法呼吸的感觉。
我实在佩服在路上遇见的一位同胞,他跟我们一样要走8个城市,却只用7天,当我们下午到达杰瑟梅尔的时候,他准备离开了,他说他用半天的时间结束了这里的参观。半天的时间,就好象手指在这座城市的皮肤上不痛不痒地滑了一下,连皮下脂肪都触摸不到,更别说它的灵魂了。
我们足足用了三天的时间,却依旧意犹未尽。
除了宫殿和城堡之外,许多豪华的府邸Haveli也是这里的特产。相比普通人家,贵族和富豪的府邸更是另外一种豪华。
真正让我们视觉窒息的,就是其中一处名叫帕特旺的府邸,它是用金黄色砂岩建造的5层高层建筑,所有的墙面都做工精美的浮雕,抬头望去,仿佛可以看见它的主人——18世纪经营金银加工生意的大富豪帕特旺,得意地在空中说;“如果你能找出任何一块细微的墙面没有雕花的,我就愿意把整栋都毁掉。”
我们找不出来,我们的眼睛只能用来景仰和赞叹,然后,被这道视觉的饕餮盛宴包围,渐渐地透不过气来。
当然,杰瑟梅尔也有自己的问题。比如有一些府邸,因为后代人的不济,而没有得到很好的保护,成了危楼。比如环境污染造成的酸雨,侵蚀着城堡中的每一处雕花装饰。 更为严重的,就是这座古来的城堡了,建造于中世纪的排水系统目前已严重超负,使得它成为了世界上最危险的城市之一。
美丽的杰瑟梅尔如同上帝亲吻过后的杰作,但愿上帝能再亲吻一次,让杰瑟梅尔摆脱困境,继续美丽地在沙漠中绽放下去。也能让电子语音导游里的那句美好的愿望得以成真。
成了危楼的撒萨姆辛格的府邸,只能让人远远地看它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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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因中了魔法师的咒语在一夜之间降临到了荒凉的塔尔沙漠腹地,最后化为一座金色的城堡。
《一千零一夜》
傍晚五点,火车准时缓缓驶出了德里火车站,它要去的终点是长途跋涉20小时后才能到达的沙漠之城杰瑟梅尔(JAISALMER)。那里是它的尽头,也是印度西北的尽头,再过去,就是巴基斯坦了。
我们的游历北印度路线和别人刚好相反,是倒着走一遍,所以杰瑟梅尔对别人来说是回德里前的最后一站,而对我们来说,是离开德里后的第一站。
也正是因为行程的颠倒,整个北印度我最喜欢的城市,于是在第一站就出现了。但正因为是第一站,所以对它在心里的排名也非得到行将终点才能知晓,而当时总想着要继续探寻接下来的旅程。如果安排在最后一站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再这里多呆上几天。
不过,想想最初并没有把杰瑟梅尔列入行程,差点与这座沙漠之城无缘,觉得还是很幸运的。为了它而又特地再多请的三天假绝对值得。
说杰瑟梅尔是一座沙漠之城绝对不为过,当清晨七点醒来的时候,火车已经行驶在了茫茫的大漠中,几个小时窗外一直保持着同一种荒凉的景色。所以,我很难描述当那座金色城堡终于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内心是怎样的激动与兴奋。 兴奋不只是因为长时间近乎绝望的等待过程后它终于出现,更因为这座城堡的壮观、雄伟、奢华与绮丽。
建造它的是拉其普特(Rajput)王朝的统治者Jaisala,他对黄色砂岩情有独钟,于是在Triute山上用黄色砂岩建造了整整一个城堡。并以他的名字命名为Jaisalmer。
每天黄昏,当夕阳斜照,每一块石头仿佛都变成了耀眼的金子,从远处看,城堡金光闪烁,犹如神话中纯金打造的宫殿,反射着人间没有的豪华。那是只有《一千零一夜》的神话中才会出现的城堡,从此,杰瑟梅尔有了“金色之城(Golden city)的别称。无数往返于印度和中亚贸易路上的商贾开始涌入这座城市,杰瑟梅尔成为了商人云集的枢纽,开始了几个世纪的繁荣。阿拉伯的蒙面公主,吐蕃的强悍武士,波斯的丝绸商人,蒙古的英勇骑士,都会不远千里,来到这里,仰望这顶沙漠上的金色王冠。
LP推荐的旅馆都位于城堡外的城区,而城堡里的旅馆一个都没放进书里,据说是为了秉承LP一贯的环保宗旨。但这顶金色王冠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我们无法抗拒地选择了位于城堡里的Paradise Guest house。
Paradise有一个非常幽静的小院子,麻雀和小松鼠们和谐地在一起捡树上掉下的果实。老板引我们到二楼,说有好房间介绍给我们,当他神秘兮兮地推开房门时,我们都惊呆了,整个房间就象是给王子公主准备的,印度式的圆拱梁柱,清新雅致的色彩,看上去就很温暖的大床,精致的摆设和装饰。
老板又神秘地打开窗,窗外是一个漂亮的拱型阳台,原来我们就住在高高的城堡边上,或者说,我们的房间就是城堡的一部分,凭栏眺望,整个城市在底下一览无余,远处就是望不到边的沙漠。
“850卢比一晚。”老板说。按理说,这个折合人民币一百零几元的房价,在印度的背包旅馆中属于相当贵的了,也超出了我们的预算,但我们毫不犹豫一分钱也没还地就要下了。
童话般的房间和风景都准备好了,今晚,就要做一回王子公主。
杰瑟梅尔,如同沙漠上的一顶金色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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